案例展示
你的位置:主页 > 案例展示 >

《新财经》特别报道:解密华立系

2020-07-25 00:48

  集团目前在国内A股控股三家上市公司:华立控股(原重庆川仪,000607)、华立科技(原海南恒泰,600097)、昆明制药(600422),并在美国纳斯达克拥有一家上市公司的股权。

  从华立集团的产业布局来看,华立系的用意日趋明显,即通过资本市场打造其产业链。植物药、电力系统自动化和移动通信这三大新兴产业是它的发展方向。华立控股、昆明制药致力于植物药,华立科技专攻电力系统自动化。移动通信虽没有上市公司的直接支持,但借助上市融资只是迟早的事情。因为它已在华立集团董事长汪力成的规划中。

  这还只是华立系的开始。华立集团正在频频进行资本运作,丰富华立系的线条和规模。目前,汪力成正在香港股市紧锣密鼓地操作连环收购,目标直指市值已跌破面值的药业和IT类上市公司。

  华立集团依托资本市场打造产业链,固有内因--这三大产业都需要在短期投入巨额资金,但是,它们都要在较长期才能取得较好收益的特点,将是对华立系的巨大考验。有了资本市场,华立的资金链固然不会再像它在90年代中期初次多元化经营时那般脆弱,却也容不得半点疏忽。毕竟,支持华立多元化经营的,除了上市公司(表一华立控股配股、分红、股权出售)外,只有利润日益转薄的电能表和行情难以捉摸的房地产(表二电能表与房地产利润状况图)。

  汪力成:华立集团一定要多元化,这与我们的出身有关:电能表的市场容量有限,全世界不过100亿人民币

  在汪立成看来,电能表市场终究有限,想要把厂子做到更大更强,一定要搞多元化。

  90年代初,在跟随房地产热试水南方地产业后,汪力成的胆量陡然间大了起来。两三年间,该厂新投资成立或参股近10家公司,业务涵盖从矿泉水到电话机、卫星接收设备等多个领域。

  这是一次完全失败的多元化。1996年前后,电子仪表厂已更名为华立集团。它的财务主管孙水坤却发现,集团在这些新投资的项目上已亏损两个多亿。尤其是从银行借出的各种借款,让华立惊出了一身冷汗。

  汪力成只好挥泪斩多元化,重新缩回到电子仪表和房地产这两块主营业务上。幸运的是,华立的电能表已经奠定了国内同行业领头羊的位置。自1993年,它连续每年获得同行业各项指标的第一名。

  但汪力成还是想着多元化。WTO后,一俟电能表市场全方位向外商开放,国外的电力巨人纵然不能骤然将华立挤出市场,也至少会使其大大压缩该市场的利润。

  前次多元化失利给他的教训是,必须妥善解决好资金的来源。银行贷款固然是可取的,但潜在的代价颇大。寻求多元化经营的突破,最好能利用资本市场的通道。

  华立开始排队,等候上市。很快,它就放弃了排队的打算。等待时间太长,于是我们考虑借壳上市。孙水坤对《新财经》记者说。

  借壳的目光落到了重庆。华立在重庆一直有着较好的政府资源,1996年它还出资600万购并了已濒临破产的重庆电镀表厂。借助券商中经开,华立积极运作入主重庆川仪。入主的过程异常困难,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仍无太大进展。最后,在李渊浩等财务投资人士的建议下,华立效法安徽东泰入主川盐化的方式,将集团部分电能表资产置入重庆川仪,原大股东中国四联集团退居次席。

  1999年5月,借壳成功。华立旋即展开了寻找新业务的工作。我们开始对西部资源状况进行大规模的调查,总共有1200多个项目和产品,并从中发掘了青蒿素。华立控股董事长汪诚对《新财经》记者说。

  于是,从2000年初成立重庆华阳自然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开始,华立控股吹响了进军青蒿素的号角。短短三年内,整合了从上游青蒿草(重庆酉阳县武陵山制药厂和湖南吉首制药厂)到下游市场营销口径(北京科泰有限公司)的产业体系。华立控股还喊出了五年要做五十亿的口号,预计要在未来数年内再投入4~5个亿。

  汪力成:入主昆明制药是为了进一步打造包括青蒿素在内的植物药产业。我们看上了它的好几个产品,另外,它还有3个亿的现金和4个亿的银行授信

  2002年8月31日,华立集团有限公司分别受让云南红塔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昆明制药国有法人股785.44万股(占昆明制药总股本的8%,受让价格为人民币7.75元,受让总金额为6087.16万元),昆明科耀投资有限公司昆明制药国有法人股1014.164万股(占昆明制药总股本的10.33%,受让价格为5.28元,受让总金额为5354.78592万元),云南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的昆明制药国有法人股1047.616万股(占昆明制药总股本的10.67%,受让价格为人民币5.28元/股,受让总金额为5531.41248万元),成为昆明制药的第一大股东。支付方式均为现金支付,华立集团有限公司前后共需出资近1.7亿元。

  汪力成认为,通过入主昆明制药所获得的可以支配的资金,以及今年上半年华立控股即将增发3000万股预计可募集的3~4个亿,华立集团在以青蒿素产业为旗帜的植物药产业上将有近10个亿的雄厚资金,完全可以无虞。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汪的这一说法的确属实。华立控股已出资近亿元建造起初步的产业链,而华立控股从1999年到2001年的净利润总和亦只为1.3个亿(1999年15258318.14元,2000年58791195.26元,2001年61148580.30元)。在之后的国际营销市场开拓和科研开发上,还需要投入更多资金。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介于青蒿素产业发展的特殊性,华立集团在未来的一两年内并不需要在这一领域内消耗很多资金。

  药品的国际营销需要按照一定的程序进行。医药企业的某项药品首先要取得进口国的准入证书。获得准入后的药品通常须维持在较高的价位上,并且多系处方药。这对于青蒿素药物来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影响因素。主要用于疟疾患者的青蒿素药物,虽然具有疗效好的优点,但由于疟疾罹患者多在经济贫困的热带地区如非洲、东南亚丛林,患者很少能买得起价格较贵的药物。

  2002年5月,华立控股收购北京科泰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85%股权,并增资扩股。但销售形势对资金投入所造成的压挤效应仍不会在短期内有所改变。

  北京科泰成立于1992年,原由北京市科委投资,是一家要实现高科技成果产业化的公司。1993年,它与北京第六制药厂(后来与其它药厂一起成为万辉药业集团)各出资80万元,购得中国中医研究院中药研究所的双氢青蒿素专利,由前者负责销售,后者负责生产。自从1994年10月率先在肯尼亚获得准入后,北京科泰如今已获得20多个国家的准入。这一业绩大大超过国内另外两家青蒿素药物厂商昆明制药(蒿甲醚)和广西桂林制药厂(青蒿酯)。可是,即使是科泰这样好业绩的厂家,受代理费用和医药行规的约束,它的产品即双氢青蒿素的价格仍难在两三年间降至普通患者可以接受的水平。

  故而,昆明制药的大笔资金使得华立集团在青蒿素产业上仍有相当多的富余资金。同时,华立集团的意图虽然是以青蒿素产业作为进军植物药产业的旗帜,但在目前应不会对其它的植物药品种做出类似青蒿素产业这样的投资。

  2002年11月6日,昆明制药作价9148.3万元,购得浙江英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英特集团)持有的浙江英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英特药业)49%的股权。该交易完成后,英特药业的三大股东分别为浙江英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司(50%),昆明制药(49%),浙江华龙实业发展总公司(简称华龙实业,1%)。

  英特集团原名为杭州凯地丝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地丝绸)。凯地丝绸成立于1993年4月,1996年7月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股票代码为(000411);目前注册资本为1.152亿元人民币,股本总额为1.152亿股,流通股为3151.8万股。因凯地丝绸在1998年度、1999年度及2000年度连续三年亏损,根据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规则》第10.1.1条的规定,2001年4月23日凯地丝绸暂停上市。2002年6月,凯地丝绸被批准恢复上市。2002年7月,凯地丝绸更名为浙江英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ST英特。经向昆明制药出售股份,ST英特将获得760万元的投资收益,有利于ST英特的业绩提高,为日后的摘帽打下坚实基础。

  更值得注意的是,至少从2001年上半年开始,浙江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一直是英特药业的大股东,持股比例0.76%,计88万股。而浙江国信证券有限公司则是浙江国投的证券管理部门。

  2002年12月30日,华立集团旗下的华立科技股权发生重大变动。华立科技的第三大股东海南昌银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协议约定以每股1.10元的价格,将所持有的1740.93万股(占本公司总股本的15.08%)华立科技法人股转让给浙江国投。股份收购款1915万元由浙江国投以现金形式支付给海南昌银。浙江国投的实力相当雄厚,注册资本金高达8.38亿元。

  尽管汪力成向《新财经》记者一再解释说,浙江国投只是给我们华立科技注资。但是,昆明制药、英特药业和浙江国投之间的这三角财务运作,不能不使我们浮想连翩。

  毕竟,浙江国投的背后是众所周知的凯地系那一庞大资金体系。但至少,华立科技已经与浙江国投牵起了手。

  1999年华立集团借壳重庆川仪能够取得成功,一个重要因素是应允当地不迁址。之后,汪力成开始孜孜以求可以迁址的壳,装入他梦寐以求的电力系统自动化业务。这时,李渊浩又出现了。

  在为华立集团提供了重组重庆川仪的有益建议后,李渊浩便与华立集团结下了不解之缘。华立此后一连串的资本运作,如重组海南恒泰、控股一家美国纳市公司和收购飞利浦的CDMA研发部门,李渊浩都充任了出谋划策的重要角色,是帮助华立进入国际视野的大功臣,堪称华立军师。

  自2000年底,李渊浩开始协助华立集团重组已戴上了ST高帽的海南恒泰(600097)。重组的艰难主要就在于债务的重组;因为采取的是置换资产的方式,华立上次对于重庆川仪的重组基本上没有碰到这方面的困难,而此次重组则大不相同。

  ST恒泰的债务状况惨不忍睹:尽管有5个多亿的账面资产,但仅其公开的债务就有4.7亿,并且还有不少潜在的债务;工厂都已停产,土地、设备以及股权都已抵押,尤其是股权还进行了重复抵押--ST恒泰的第一大股东海南恒泰芒果在将3000多万股国有法人股质押给海南省农行后,又将其中的1000多万股重复质押给湖南的一家商业银行,而在四川旭日集团与海南恒泰草签入主意向协议后,这批股权再一次地被四川旭日集团质押出去。

  在海南省政府接受了华立集团所提出的一整套重组方案后,华立集团成功地将这批股权过到自己的户下--海南省农行一解冻这批股权,就过户到华立集团名下,并旋即由海南省高院对这批股权进行冻结,华立得以财产保全。

  股权到手后,华立集团着手实施它的重组方案:以ST恒泰的全部资产债务和少量现金作股,与陕西杨凌高科技农业示范区合作成立海南杨凌热带农业公司。这一重组方案得到了主要债权人如海南省农行、中行和江苏省镇江商业银行等的认可。作为后续,华立集团的控股子公司杭州华立信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承担了将镇江市有线电视网改建为宽带互联网的工程。

  这次重组,对于华立在资金上的要求也很高。毫无疑问,1999年重组华立控股的成功,在这次重组上谁助了华立集团一臂之力(参见表一)。

  2001年9月13日,ST恒泰变更公司注册地点,迁址至浙江杭州。杭州是华立集团的大本营。次年3月,更名为华立科技,不再从事芒果农业,转以经营电力系统自动化业务为主。4月,重组工作基本告罄。

  而在协助华立重组海南恒泰的同时,李渊浩还帮助华立集团在美国纳斯达克股票市场上进行资本运作。

  我们采取了以资本市场为杠杆的策略,要以中国、美国股市上的两家上市公司为主体,隔海齐动,实现产业经营的目标。李渊浩对《新财经》记者说。

  2001年上半年,华立集团收购纳斯达克上市公司ACEI,由李渊浩出任总裁。随后,他们分拆ACEI的业务,注入华立的电能表业务,并成功发行了一笔新股,融得一笔美元收入。

  两个月后,华立以此为平台,用所持股权的1/4部分,溢价约4倍换取了美国电力巨人拉森集团下属的一家电力自动化公司,即华立集团斥资1200万购得拉森集团在中国的独资子公司--北京卡斯特开发系统设备有限公司80%股权。这家公司的内容,成为华立科技的重要资产。华立由是拥有了向电力系统自动化领域进军的实力。

  这一交易过后,华立基本收回了在美国购壳的成本,并且还成功地引入了拉森集团这家极有实力的美国股东。据此合作,拉森集团可以利用华立在制造业上的优势,而华立则可以从拉森处引入技术。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电力市场在2002年的突然萎缩,大大影响了华立科技。

  90年代末,正是电力系统自动化行业的黄金年代。但2002年的国家电力体制改革,改变了这一切。由于这场改革,各地电力部门心无旁骛,当年国内电力市场的需求骤然萎缩,逼得供应商间的竞争加剧,利润急剧下滑。个别厂商甚至不惜以低于成本价夺标。

  这无疑是给了初入市场的华立科技当头一棒。作为新进入者,原本它就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被这一行业接受。通常,进入电力系统自动化行业,没有五六年是很难得到市场认同的。华立科技常务副总经理涂荣疆告诉《新财经》记者,这一棒使得其适应期更长了。

  2002年,华立科技在投标项目上的中标率为20%,取得了61个项目,却难以掩饰投标规模小的事实。国内另外一家电力自动化企业的高层人士告诉《新财经》记者,大多数项目甚至还没有想到要邀请华立科技。

  从根本上说,限制华立科技进展的,还是它自身的实力。由行业的特点所决定,电力系统自动化市场每年都会保持比较稳定的需求--90年代末需求的飙升,其实是受了国家两网改造的拉动,目前已逐渐回落。这一行业为每位有意进入者设置的是一道高门槛,华立集团虽然拥有从事多年大型项目经验的北京卡斯特科技,然而,缺乏行业的认可,它无法获得大型项目,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

  增强实力就在情理之中,新的投资者随之出现。浙江国投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进入华立科技的。其它的投资者也很快将浮出水面。

  汪力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的CDMA业务今年将有10个亿的销售收入……

  影响华立科技进展的,还别有原因。华立科技的进展是有点慢,CDMA消耗了我们更多的精力。孙水坤对《新财经》记者说。

  可以说,飞利浦出售CDMA研发部门这一消息的横空出世,改变了华立集团的命运。

  2001年6月,担任荷兰飞利浦公司顾问的美籍华人倪慰祖--同时亦是美国力宏集团的董事长,把这一消息告知汪力成。有着比别人更快的速度和更强的自信,汪力成要求与飞利浦移动通信部门总裁Laurent商谈竞购相关事项。很快,飞利浦同意华立参与竞购。李渊浩旋即在硅谷组织起一个规模不大的谈判团队。

  谈判异常地艰苦。当我跟硅谷的朋友们说起我正在协助一家中国企业收购飞利浦的一个部门,他们都会认为我口误了,应该是飞利浦收购一家中国企业……谈判团队中的法律顾问鄂为群女士对《新财经》记者如是说。

  尽管飞利浦在华立介入前已经同一家美国公司签下了将CDMA部门在达拉斯的研发分部出售的意向书,但李渊浩等人最终成功地买下了飞利浦的整个CDMA研发部门。以这个部门为主力,华立集团的美国公司开始正式运作,李渊浩出任总裁。

  据当事人声称,华立在收购上的耗费并不高。但接手后的投入显然是可观的,仅美国的研发人员每月的工资就高达50万美元。更遑论将CDMA技术产业化所需的费用以及在新技术研发上的投入。

  国内的CDMA局势亦不容乐观,纵然中国联通面临的窘境只是短暂的事情,美国高通在国内布下的天罗地网使得华立必须要更加灵活,才会有栖身之地。

  国产手机厂商与中国联通、美国高通间的罅隙,也是华立做大的有力依傍。近两年来,国产手机厂商一直对联通与高通之间签订的知识产权框架协议颇有微词;正是它们的消极态度,在一定程度上导致联通在上马CDMA后遇到的难题。联通不得不花巨资自行购买用以开拓市场的CDMA手机。华立的出现,使得上游厂商呈现竞争性格局,更使这些下游厂商们喜形于色。

  我们从来不愿说,华立与高通处于对峙的状态。我们的出现,只会有助于国内CDMA市场的做大。汪力成对《新财经》记者说。

  信息产业部也对华立寄予了厚望。CDMA对于中国来说,中国各界都希望借助它更快地实现通信产业的自强。然而,从联通的中中外模式到高通的助阵联通,CDMA始终未能在民族情结上带给国人以安慰。相反,层层叠叠的CDMA费用煽起了中国人的热情之火。高通在中国的进展并不顺利。

  从2002年初开始,华立抓紧将CDMA IS95的技术产业化。汪力成清楚地意识到,惟有在CDMA芯片上实现产业化,才能及时抓住CDMA IS95这一阶段的宝贵机遇--更新一代的技术CDMA 1X将在2004年下半年投入使用;也惟有做到了产业化,才有可能为华立的CDMA赢得风险投资。

  他的判断是准确的。在成功收购飞利浦的CDMA研发部门后,华立曾积极寻求风险投资的支持,却一一碰壁而归。

  南方高科、浙江波导等国内厂商帮助华立实现了产业化。它们的订单占华立已接到订单的一半。另外一半来自国外。总订单额达14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的CDMA业务今年将至少有10个亿的销售收入。汪力成说。

  汪力成:最快也得三年才能收回成本,如果要算上更新一代技术研发的话,那就要更长了……

  单算在CDMA IS95技术产业化上的付出,华立就需要三年的时间才能收支平衡--纵然今年有10个亿的销售收入。CDMA对于资金的渴求,可见一斑。

  华立集团自身在电能表和房地产业务上的积累,是可以自由支配的(参见表二)。

  置入华立控股的电能表业务仅占原集团业务的1/4。华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最近几年在电能表业务上的净利润分别为3698万元(1999年度),5833万元(2000年度),9596.4万元(2001年度),6571.26万元(2002年度)。2001年,随着国家两网改造的完成、竞争的加剧和技术上的高投入,电能表业务的利润率呈下降态势。而华立的市场份额已达30%以上,属于行业领导厂商,很难再有更大的突破。

  房地产对集团的贡献也非常大。一年对我们的现金流量有几个亿。孙水坤对《新财经》记者说。

  华立的受益于房地产业务,应归因于杭州房地产市场近5年来的剧烈爬坡。从1998年到2000年,当全国的房地产市场普遍进入盘整期时,杭州房地产的价格却从平均2000元/平方米涨至6000元/平方米。之后,杭州的房产业持续火爆。2001年杭州市区存量房买卖成交面积46.2万平方米,比2000年度增长了233%。2002年上半年,该市房地产开发投资总额达到57.57亿元,比上年同期增长41.4%;同时期内,商品房销售面积的增幅高出竣工面积8.4个百分点,商品房空置面积又比上年同期下降52.2%。

  为杭州房地产业所鼓舞,华立控股在重庆也从事房地产业务开发。正在前进中的重庆房地产市场,前景亦是乐观的。

  2001年年度,华立控股欲增发新股5000万股,一拖再拖后,将于2003年上半年推出。关于此项募集资金,其中将有1.7亿通过股权交易流入华立集团,分别以1亿元和6786万元受让浙江华立控股和华立集团所持华立股份股权3348.7万股和2262万股。此次交易后,华立控股将持有华立股份总股本的76.73%,浙江华立控股和华立集团不再持有华立股份股权。

  很显然,在汪力成向本刊记者透露要投入到植物药产业上的资金中,很可能会有相当一部分将渗透到CDMA业务上。

  海外的资本运作,已经成为华立集团的重要一部分。但自从1999年它开始操作成立华立(美国)控股有限公司时起,国内关于企业境外投资的政策始终是汪力成不得不操心的事情。ag真人杀猪

  在回顾竞购飞利浦CDMA项目时,李渊浩着重提到了华立在美元储备上的能力。中午把保证金说好了,华立的款项当天下午就送到了飞利浦,他对《新财经》说。

  这笔及时送到飞利浦的美元,主要来自华立美国控股公司在2001年上半年收购纳斯达克上市公司ACEI配新股所得。然而,为了成立华立这家美国控股公司,汪力成从1999年下半年开始,历时八个月才拿到了300万美元的外汇准批。

  从2002年10月1日开始,国内在外汇管制上已经有所松动,容许在外汇管制试点地区对将进行境外投资的企业采取一些更宽松的管理措施,例如每个试点地区可以有2亿美元的购汇限额,允许试点地区内进行国内商业性外汇贷款,并在项目审查程序上进行精减。据说,汪力成正在申请的600万美元很快就能走完审批程序。

  可是,国内企业在境外投资上仍然存在很多的政策性限制,例如企业拟境外投资金额加上企业已经实施的对外投资金额之和不得超过该企业净资产的50%,等等。于是,随着华立集团越来越庞大的运作规模,汪力成迫切需要一个海外资本运作的平台。

  他把地点锁定在了香港。而香港股市在目前的低迷状态,正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很多公司都已跌破面值了,汪力成说。近期,华立集团正在运作收购几家上市公司,既有药类的,也有IT类的。

  我们亦不能否认,华立即将展开的连环收购行为,似乎也有利用资本市场的涨落赚一桶金的嫌疑。但无论如何,华立集团在资金链上的强烈需求更因此昭然可见。

  太极推手涉足的三个产业植物药、电力、CDMA都是国内最热门也最敏感的领域,华立集团董事长汪力成的魄力不可谓不大。尤其是植物药和CDMA这两个产业,还需要有很强的政府资源才能成事。但汪力成一一涉险而过。

  拿青蒿素产业来说,青蒿素是中国在医药界最早的也是唯一的知识产权,中国政府一直很注重对于青蒿素产业最上游资源的控制。1997年前后,酉阳县武陵山制药厂曾试图与比利时的一家企业合资,把产能做大,最终却被中央否决,2000年10月,有关当局默许了华立对该厂的收购(出资1000万元)。

  对于CDMA等移动通信业来说,政府背景的重要性众所周知。摩托罗拉在中国移动通信市场上的迭次成功,与其良好的政府工作不无关系。华立进入CDMA,也已得到了国家信息产业部和浙江省通信产业厅的大力支持。